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巅峰对话:新势力有没有焦虑

2018-05-14 13:18:00 来源:盖世汽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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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巅峰对话:新势力有没有焦虑)

主持人:贾可,汽车商业评论总编辑、汽场联合创始人

嘉宾:

徐长明,国家信息中心副主任

朱江明,零跑汽车创始人兼董事长

李想,车和家创始人、董事长兼CEO

王晓麟,赛麟汽车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

许林,SF Motors副总裁

石述思,中国知名评论人

贾可:谢谢在座的各位朋友,谢谢各位嘉宾,我们今天第一场的讨论是第八个话题,新势力有没有焦虑。实际上从头至尾所有的话题还是贯穿的就是新旧势力的交锋。

刚才徐主任讲了对于传统车企带讲叫挑战+机会,对于新势力来讲是机会+挑战,这个话题我昨天已经说过了“梦想与焦虑”已经印在了大家的脑海中,前两天李书福说了造车新势力不靠谱,因为我们说新势力有没有焦虑。

我们翻译一下,首先回答一个问题新势力到底靠谱不靠谱。在座的几位新势力出身都不一样,朱总是做安防的,给大家安探头的,全球第二大;李想总是互联网出身;王总是律师出身,但是也搞跑车;SF应该说传统车企出身,可能他们不这么认为。今天朱总和石述思,一个是产业的名嘴,一个是跨产业的名嘴。

第一个问题,你觉得新势力靠谱吗或者焦虑吗?

朱江明:我想中国这些政策下面,说造车新势力焦虑不焦虑,一定是焦虑,包括牌照问题等等,确实有很多机会,因为在现在政策下比以前的创业相对来说环境要好了非常多。

李想:我觉得肯定绝大部分不靠谱,直说90%以上不靠谱,这是肯定的,所以李书福说的一点都没错,肯定是绝大多数不靠谱。互联网思维也不适合,做汽车也是这样,很多人说卖车不赚钱,靠后面的软件来赚钱,胡说八道嘛,你卖一个车相当于卖三四百台小米手机,最后你只是赚一台小米手机软件的钱,你脑子进水了吗?所以我说真的没错。焦虑肯定每天都焦虑,又复杂,竞争又激烈,我觉得到时候消费者也不会因为我们是新的造车企业就同情我们,对我们的要求甚至比传统汽车厂商还要严,一定会拿着放大镜甚至拿着显微镜来看我们,所以这个过程还是挺骄傲的,但是我觉得肯定能够走出来的新造车势力会表现的非常优秀,就跟手机里的这些从来没有做过手机,最后这个行业里成为前几名的这些选手是一样的。

王晓麟:赛麟首先既是个新势力,刚刚落地中国,同时也是一个造车的老行家,我是10年前先做电动车,做了3年之后向传统车企脱帽致敬,和一个有35年品牌历史的美国超级跑车品牌赛麟合在一起。

回答刚刚主持人的问题有没有焦虑,我每天都在焦虑,焦虑和梦想是并生的一对孪生兄弟,有梦想的人一定有焦虑,今天焦虑多一点明天我们的机会就会多一点。

许林:SF Motors也做过传统汽车,现在正在向新能源汽车进军,在这个过程当中就如前面几位老总所讲的,你说有没有焦虑?我们也有焦虑,但是有焦虑那是因为有理想,在进行技术准备、生产准备才有焦虑,对市场有任务才有焦虑,我想这种焦虑整个行业是存在的,但是对推动整个行业的发展更是有利的,正是因为有焦虑我们才有机会。

石述思:他们说的我很焦虑,我觉得焦虑是一种病,我觉得今天的互联网上的网红就在营销焦虑,他们的名言是“在未来的一年你连睡觉都是多余的”,我认为他们有病,我认为,在一个集体富足的中国我们应该找一种药去医治焦虑,而不是放大焦虑,让我们的年轻人都有今天没明天的、有爹没娘的活着,否则这个中国太不可爱了。

所以基于这个焦虑,他们必须得讨好我,我有三辆车都是旧势力的,我非常无耻的开着化石能源的车,奔跑在祖国各地和世界各地,所以在他们让我们买新能源车的时候,我希望能让我的焦虑得到缓解而不是放大。

我觉得《奔跑吧兄弟》是一个非常有名的节目,翻译成现代汉语就是“滚”,我觉得汽车是非常伟大的产业,酒和汽车是男人必备的两个杀气,酒能让我们内心获得自足,能让我们的想象力得到迸发,所以茅台第一股没有问题,只是别喝多。

汽车让我们活动奔向自由,只是我们在奔向自由的过程中可能由于污染的问题、由于我们疲劳驾驶的问题、由于我们技术不过关的问题,可能会付出的痛苦指数比较高,我希望未来这么一个好的汽车浪潮来临、新“四化”来临、新零售来临,能让我们的自由得到更多的尊重,能让我们的内心得到更多的安慰,而不是继续沿着浮躁这样一个狂暴的浪潮前进。

贾可:老石实际上你已经开始总结了焦虑是一种病,刚才几位造车人回答这个焦虑都比较相对空洞。具体什么焦虑,我想了解的是新的造车势力有什么焦虑,因为焦虑如果说作为一个病,这个病大家都有,但是这个是大病、小病,就看焦虑具体是怎么回事。让在座的四位新造车势力回答你们具体怎么焦虑之前,徐总你觉得他们具体焦虑的症状是什么?为什么焦虑?

徐长明:他们的焦虑应该比我清楚,我是旁观者,他们是自己在做,但是我觉得这个产业在发展,他们都想从这个发展的过程之中、变化之中去得到他们想得到的未来的自己的一块市场份额,他就要采取很多措施,这些措施采取的对还是不对,对他们很有影响,他们对汽车的理解对还是不对,新的情况出现了、新“四化”出来了,对电动车的理解和对传统车的理解,电动车跟传统车应该是不一样的,如果你用传统车的方式去理解电动车可能也会出问题。他们每个人对新的电动车都有自己的理解,不一样,这些理解我觉得有些会理解到位、理解对了,也做对了,将来就胜出了,有些不一定理解对,将来真的按这个理解去做可能会出问题。

贾可:徐主任的意思就是说,咱们新造车对这个车的理解对还是不对,这个产生焦虑,怀疑我这么做到底对还是不对,如果说造车的已经开始造车了,已经踏上这条不归路了,这个时候还在犹豫我这个对还是不对,有这个焦虑吗?朱总,现在有没有晚上想我造车对不对,有没有这个疑惑呢?

朱江明:没有这个疑惑,因为选择这个事情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今天徐主任的PPT我觉得回答了非常多的问题,也是我们进入这个行业的很多问题。比如我们中国的空间,目前中国品牌占有率的部分等等,我们进入这个行业,我们的理解就是说,电动汽车还是跟传统汽车有很大的不同,利用我们原有的一些优势,可能可以闯出一片天地,用更多的创新跟原有我们的一些车企可以进行PK,推动这个产业的发展,这是我们进入这个产业的初衷。

贾可:你对造车奔向未来、汽车新“四化”没有焦虑,像贾跃亭说他这个车是新物种,之前很多人进入造车领域是因为电动车把造车门槛降低了,如果仅仅是把门槛降低,跟造一个新物种之间是有不同的,所以在你看来造车新势力造的车到底是什么车?你对未来这个汽车做一个定义。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你对这个车做一个定义,看看跟老的传统车企对这个车的定义是不是一样,如果是不一样的话我认为有机会,如果一样的话我觉得新势力也没什么机会,您来说说。你们造的车跟以前的有什么区别?

朱江明:我觉得我们模式上要有一些创新,包括现在特斯拉,它的整个研发体系、整个市场体系都做了非常大的变革,这是跟传统的车企不同的地方,这是值得我们新的造车企业学习的。

贾可:我说你的车跟老的造车势力有什么不同,是模式上的不同还是?

朱江明:有模式上的不同,比如拿我们自己来说,我们很多核心的零部件是采用自研的模式,因为我们传统做安防产业的,做安防产业我们做电子产品很多核心的部分应该是自己去设计,包括像互联系统、动力系统、智能驾驶系统等等,这个有一些差异化。

贾可:李想,你肯定有很多话说,你造的车跟传统车有什么不同?

李想:我觉得其实这一次北京车展已经很好的证明了消费者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很多人说智能电动车市场是一个燃油车市场的影射,燃油车哪里卖的好可能电动车就哪里卖得好,这个完全不成立,因为绝大多数销量是在传统燃油车不卖的A00的产品,这个基本上就是早期智能手机市场一个完整的影射,什么是A00车呢?就是3G时代,刚开始3G上网的时候合约机,你买一个3G的号送你一个手机,其实今天我们做的市场调研,大部分市场最主流的五六万以后的补贴以后五六万的电动车其实就是发挥了这样的作用,因为不如同价位的燃油车好,差太多了,甚至都没法看,我觉得这是实事求是的问题。

另外一方面,更多有车的用户,尤其有豪华车的用户,他希望买一辆更好的智能电动车,这里面包含我们能看到很多媒 体说某豪华品牌也出了500公里的车,在这一次北京车展发布了这么一款车,500公里,售价只有60多万,比特斯拉Model S都好,里程比ES8大很多,我们现场看的时候,我们问消费者,看到蔚来那边ES8的时候,用户坐进来然后就开始下订单了,那个里程更长、价格没有贵多少的,传统豪华品牌出的一款纯电动车,现场用户看完没什么反应,因为消费者真正想买的是一辆智能电动车,不是买的是电动车,是太明显的趋势了,跟早期的消费者是一样的,消费者要买的是智能手机,不是大屏、触屏的手机,这是对我们而言所有的造车企业必须要精准抓住的,消费者不傻,尤其是中高端消费者,他知道什么是智能、也知道智能意味着什么,只不过过去这方面发展的太弱太弱了,弱到难以置信的程度。

贾可:李想说的是他们造的车或者现在消费者想要的智能电动车,王总,您造的是智能电动车吗?

王晓麟:我可能和前面两位老总看法有些不同,首先我们讲两个层面的不同,一个是产品不同,电动车和传统车的产品不同,另外一个是管理模式、商业模式不同。

我认为产品这个角度来讲,不管是新造车势力海事传统造车势力,首先我们要明确我们做的是什么,我们首先做的是汽车,汽车就离不开它的地盘、车身、操控、动力,新能源车唯一不同的就是动力,他动力是电动,其他几方面都是相同的。

我们的焦虑就是你们焦虑,你讲的焦虑是用户这个层面上你们要怎么样减少里程焦虑、减少安全焦虑,因此我们不得不去焦虑这些问题,在做这个车的过程中,如果避开了安全、避开了续航里程去谈任何新的动力或者任何新的东西都没有意义的,只有解决了这两个问题安全和续航里程的焦虑。

我们再谈性价比、使用价格、购买价格,再来谈智能互联,只有这个层面上做出来的车消费者才会买单。但是有一个说法,羊毛出在猪身上狗买单,首先汽车不是羊,消费者不是猪,消费者也不是狗,所以没有消费者来为出在猪身上的羊毛买单。就是说我们做每一款车的时候要想到,你如果做出这款车要向每个消费者解释为什么买这款车的时候,这款就失败了,你做的车就是要消费者想的我一直要这样一个产品,今天真有这样的车厂做出这样的产品。

管理层面来讲,我自己做了三年汽车之后,我2008年开始做车,原来我是在华尔街搞汽车金融的,参加了很多汽车并购、汽车公司管理,最后自己投资来搞汽车公司,搞了三年的电动车,最后我深刻认识到那是另外一种深度焦虑,没有传统汽车经验的知识,我可能还要花很多年时间去试错,怎么把这个路径减短呢?

让那些已经试过错的传统企业跟我们合在一起搞,所以我们跟一个有35年的品牌,美国顶级超跑品牌赛麟合作一起做这个车,他的独特之处就是,80年代他就搞轻量化技术,当时为了跑的快、省油,现在轻量化技术马上遇到新能源车,包括各个方方面面的原因,我觉得新旧造车势力是互补的。


贾可:王总,我明白你的意思,实际你给自己做了一个广告,就是说我们比传统的造车势力可能还能造得好、更安全、地盘更稳,加上智能互联,所以你这个车也比李想他们的更好。SF更赞了,许总,您说一下SF造的车比以前传统车怎么样,有什么区别?

许林:前面几位老总都谈了自己对新能源汽车的理解以及智能汽车的理解,母公司东风小康是做传统燃油车的,我们在硅谷智能汽车研发中心,重点是做“三电”系统的研发以及智能驾驶,所以说对于用户需要什么样的新能源汽车、智能汽车,这个是首先我们要考虑的。

我们考虑的新能源汽车、智能汽车和用户所需要的新能源汽车是不是一个汽车,我觉得这个是我们新能源汽车造车新势力要深刻思考的一个问题。我们在新能源汽车方面,首先从技术方面,特别是智能驾驶,“三电”系统里的驱动,以及整车的安全方面,做了大量的深入的研发工作,也是凝聚了全球的优势资源和结合了本土化的这样几个研发团队来打造的新能源汽车,我们也和国内相关的互联网结合来打造智能网联系统,使我们的整车在“四化”都具备相当的深度和力度。

贾可:谢谢许总。老石,刚才几位造车的对他们的车给你做了一下科普,你听明白没有?

石述思:用一个网络术语回答吧,叫“不明觉厉”,觉得挺厉害,不太明白为什么厉害,可能未来我们的汽车新势力面对市场会遇到这样的挑战。

我觉得这些人都是我心目中的技术高手、营销高手、品牌高手,这是造汽车必须的,专业的人要干专业的事,也没什么内行、外行之分,我满意就是一切,因为我的名字叫“消费者”,我不懂,你也不能歧视我。

就像我们上网一样,你不能要求网友都是圣人,他们可能做了很多寻常人的事情,但他会以雷锋的标准要求你,你得是圣人。而且在一个完全竞争的领域,这样的挑剔是很残酷的。我作为一个消费者,不管是高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高端还是低端,我特别讨厌在一个追求平等的时代把我们的消费者划成等级,我不认为在汽车大众时代还有高端消费者,最低端的产品你也得把消费者当成你的全部。

所以我希望这几个品牌主义也好、技术主义也好、营销主义也好,加上一个主义,人文主义,其实我们从来不试图跟科技主义对抗,科技的进步我们阻挡不了,或许我们人类就会被AI替代,今天的标题叫“焦虑”,我其实有一个梦想,作为一个消费者在一个快速奔跑你死我活特爱跟邻居老张比较的年代,隔壁老张是我们最大的对手,“只要你活的比我好我就受不了”是很多人的人生哲学,他人即地狱的年代,我希望这个标题改成“温柔与梦想”,能多点合作,少点PK,中国汽车工业有了有史以来最重要的一次弯道超车的机会,跻身世界制造业强国,我希望大家珍惜。

新旧势力挽起手来,更强大的对手其实这些年一直压着中国汽车工业喘不过来气,我们汽车消费者,不管身在哪里心还是中国身,我们希望抓住这个机遇,建立一个更友好的竞争环境,让我们消费者多点温柔,我们已经很累了,每天盯着隔壁老张多累啊,防火防盗防老张。

贾可:防老王吧。

石述思:你邻居姓王是吧。谢谢各位,我喜欢你们,喜欢这些新势力!

贾可:老石,不是老王。现在问徐主任,虽然刚才讲的算热身,未来造消费者满意的电动汽车,我想无论是新势力还是旧势力已经达成共识了,不是说只是电动车,一定是智能车,而且智能越来越重要,这个是我观察到的一个现象,大家可能基本上已经达成共识,虽然老石说不明觉厉,因为你产品还没到,等有了产品有体验就会有感觉,现在可能还没有真正的达到这样的产品。

我想问徐主任的是,新的、旧的都已经知道未来想造什么车,现在你觉得,我让焦虑更进一步,你觉得现在新势力他们焦虑的是我们会不会做不国传统的车企?因为传统车企有积淀了,他们思路转变过来会不会比我们更厉害,你认同不认同,这个是不是我们最大的焦虑?

徐长明:你是说传统车意识到这个问题了,要有大的动作了。

贾可:我认为已经有大的动作了。

徐长明:我觉得对新势力来讲我觉得有这样的企业将来会成功的,刚才李总说了都成功概率不大,那么多企业不靠谱,我接触了很多造车新势力,每个人都对汽车有不同的理解,我觉得有的人会理解对,我觉得新势力里面将来什么样的企业会比较厉害呢?

就是他对传统汽车制造有一种敬畏之心,就是我得按照传统规律去做,传统汽车能做到的东西我大抵也能行,不能说我靠其他的东西弥补这个,我觉得是不行的,他对传统汽车有一种尊敬,对规律也尊敬,还得要有耐心。

我觉得互联网公司也好或者资本的背景出身的公司,做制造业的将来会遇到一个问题,也许他们没有这种焦虑,但是我觉得可能遇到问题,就是互联网、资本都是快、高速,互联网2年、3年就会怎么样,金融也是一样,他如果用这种心态去做汽车制造,我觉得将来可能就会出问题,汽车是一个慢工夫,要长期积累才能做得好的一个产业。

将来哪个企业有这样一个理念,我要耐下心来,把互联网优势发挥出来,我还得在汽车里边尊重汽车的规律,做若干年才能起来,我觉得互联网思维几年就出一个大的汽车制造性的,电动车虽然比传统车部件要少、要简单一些,但是也很难,我觉得将来这样的公司会好。

贾可:谢谢主任!你说要对传统造车有敬畏,我接触到每个造车企业都说很敬畏,没有不说敬畏的,都说造车不容易,但是我们敬畏,我们也请了很多传统造车的人,但是我们的理念可能比传统车企的人更先进一点,因为我们要造智能化的电动汽车,而且还有后面的软件、各种服务,这是一套体系、一套想法,可能我们新势力要比传统车企更先进。

朱总,您肯定也是敬畏了,但是我现在想问的一些现实的焦虑,因为很多人的焦虑自己不说,我帮你说说看看对不对。比如一个焦虑,刚才你说了以前做垂直产业链的优势,但是毕竟你们汽车业没做过,汽车级的东西跟工业级的东西是不一样的,这方面你们会不会想当然?有没有这样一个焦虑?可能你没有这个焦虑。

朱江明:因为我们也是做制造业出身的,原来做大华,也是有25年做电子制造业,对汽车业来讲刚刚贾总说了确实涉及到汽车安全问题,我们也是充分去考虑这个产品的难度,更上一层楼,确实就是我们也引进了很多的人才,也引进了很多的体系,在我们原来做电子研发、制造的体系基础上加入了汽车制造的体系,通过一系列的手段,我相信利用我们原有这些积累,从制造业原来的一些积累中,加上一些汽车的人才,再加上创新思维,因为任何一个企业,首先是要把产品做好,产品号了才有市场。

进入一个新的势力首先跟传统这些企业去比,比如说上汽、广汽,他们有很好的资金,有很好的用户,有很好的品牌,我们要跟他们比完全就是鸡蛋碰石头。我觉得造车新势力只有创新,只有不断的创新,能够跑在别人的前面,你才有可能从小变大,汽车确实是一个长跑,我们也始终认为这是一个要比耐力,需要10年、20年的时间去成就一个企业。

贾可:您的创新点在哪儿呢?因为大家也都又进入一个创新,您的创新点在哪儿呢?

朱江明:首先就是,我们零跑的理念就是说,我们的两句口号,就是要让乘坐者更舒适、让驾驶者更轻松,我们所有的产品开发都是沿着这两个途径去做我们产品的设计。

贾可:实际上回到哲学问题了。李总,刚才大家对未来的机会、新势力对造车的理解都有跟传统的不一样,大家也都认为机会来了,所以你们都来造车了。

但是前段时间有一个不理解的事情,你高调宣布你用于共享的SEV你说失败了,而且你高调一宣布让很多正在探索怎么样共享出行、怎么样做一个好的共享工具的很多的据说小的企业备受打击,因为他们找不到风投了,风投不投他们了,这个失败你为什么那么高调的说这个?因为我理解你的性格比较的不遮不掩、直面现实,但是这种潮流、这种趋势,因为风投或者资本比较现实,据说有很多人备受打击。你这个项目你说失败了,这个失败你有没有焦虑?

李想:那个产品算不上失败吧,如果没有那个产品就不可能有我们跟滴滴的合作。其实车和家从成立的最初我们就是两条腿一起在跑,一条腿是我们做的就是中高端车,我们就是分人群,中高端的产品,2C的,只不过这个产品周期会更长一些,而且我们做了十几年的汽车网站,知道2C的产品最好一上来少对外说。

另外一方面是我们对于出行的一个探索,我能看到技术对这个行业、对我们生活其实最大的改变,我们认为其实交通是第三个,技术第一个改变,流量是数据流量,2G、3G、4G,我们的带宽成本越来越低、体验越来越好,所以才有了Facebook、百度、Google这样的企业,第二个是金融流量,从VISA到后面的手机支付,我们去一个银行转账的效率提升了几百倍、上千倍,所以后边才有了阿里、有了美团、有了滴滴这样的产品,才改变了我们的生活,今天很大的问题是交通的成本高、效率低。所以我说其实技术最大的一个意义是,能够对交通的成本有改变。

其实今天一个很容易的算法是,基本上快车每公里的成本大概3块左右,有1块5是车辆的综合费用,包括油钱、折旧,大概1块5是司机的费用,这个费用是非常高的。我们最开始创办这个企业的时候想到一个问题说,我们如何做定制的出行产品,把成本能够有效的降低,所以我做出来,我们做的SEV,用在分时租赁上,大概每公里的综合成本是1块2人民币,这个对市场是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因为我们当时测算的几乎所有的微型的电动车,如果按每天很好的能够跑到60—80公里,每公里成本其实在2块5到3块之间,所以这是一个巨大的下降。

滴滴在跟我们来谈SEV怎么能够在海外合作的时候?我们谈到了是不是网约车也可以更好的降低成本,包含我们是不是可以用400公里的电动车,把每公里成本下降,我们仔细分析发现每公里成本可以下降6毛,因为你用400公里的电动车,其实电池寿命及其比300公里翻一倍,一天从充两次电变成充一次电。包含是不是车上可以做更好的体验,是不是车的成本不用考虑2C的这些东西,只用考虑共享,那些多余的零部件砍掉,我们这么去发现,再往后这个车是不是很早期就要做好未来无人驾驶的准备状态。

我们发现其实靠这种量身定制的专门的网约车,包括后面的自动驾驶,会发现其实3块的成本未来有机会降到1块以内,甚至如果把拼车做好可以降到5毛、6毛,而且体验更好,更精准的A点到B点,车上很完整的接孔,像前两天出现的很让人伤心的事情尽可能的避免和最少的发生,我觉得这是我们思考的对这个行业的一个改变,只不过这个改变SEV是我们一个探索,就是每公里的成本如何去降低、体验怎么提升、如何变得更安全。所以我觉得我们没做错什么,做的非常好。

贾可:因为SEV等于停掉了一个、更进一步,但是外人理解你那个项目等于放弃了,可以说放弃了吧?

李想:就是放弃了。

贾可:你放弃,你认为是上了一个台阶,人家认为就是失败了,人家认为探索共享出行这个,当然你今天的解释也是给外界一个正名,否则很多人,特别是搞设计的,因为SEV的设计有一定特色,跟一般的车不太一样,所以打击了很多人,这块就不说了。

接下来,王总,再说焦虑,造车新势力最大焦虑,我觉得首先还是牌照问题,因为没牌照,这个问题你焦虑吗?

王晓麟:我觉得牌照在中国是一个现实问题,一方面是政府对有序竞争的一种管理,如果牌照全部放开,现在竞争的局面会比较疯狂,可能各家车企竞争的压力也会更加大,去年就出来60家新造车势力。

在目前的情况下,保持一个有序的竞争,让那些真正可以发展出来的公司成长壮大,给他们发展空间,就像李想刚才讲的,90%可能都会倒掉,如果每个人都拿牌照,这不是个好事。从赛麟本身来讲,我们进入中国给予很大的支持,地方、部委都给予很大的支持,目前来看一切进行都非常顺利,合规合法,所以牌照不是我们现在焦虑的问题,至少从我这个角度来讲,我更焦虑的是产品怎么做出让消费者买单、像石老师讲的,他就是上帝,你不要去教育他,他认可你的车,从这个角度来讲我更多的焦虑,为什么反复讲“焦虑”这两个字,我们和大的传统造车势力相比较,我们没有试错的机会,我们的第一款产品必须成功,奔驰可以出一款产品、大众可以出一款产品,他不成功没关系,有无数的产品可以顶上。新技术造车公司,我们这些人尽管是造车老势力了,但是我们进入中国的第一款产品必须做的很好,让消费者买单。

刚刚李想反复讲了性价比,同样在我们的产品区间里面追求的也是性价比。像2005年赛麟进入中国1200万一辆车,法拉利是300万,所以是小众,没有市场,我们今年降成大众的,同样的用几十万的价格让大家享受到法拉利的性能,这就是我们的核心性能。

贾可:王总的意思牌照不是问题,牌照提高门槛让真正想干事的人才有可能活下来,尽管如此,还有那么多新的造车新势力诞生。现在我们注意到一个现象,很多新势力不太担心的牌照发现他们有一个模式,跟老势力合作,代工,代工当然现在解释两种,一种是敬畏传统,另外一种,代工模式是解决目前牌照问题很好的一个过渡的办法,实际上SF因为跟小康之间的关系,小康有牌照,所以不存在这样的问题。

徐总您觉得未来像你们这种新的要靠老的牌照,这种局面能维持多长时间?比如像SF想不想未来独立的拿牌照,还是只是靠代工?

许林:前面几位都谈到了牌照的焦虑,对SF Motors来讲确实没有牌照的焦虑,因为SF Motors在美国和中国都有生产基地,在美国我们购买了美国的AM General工厂,这个工厂有5万台的生产能力,而在中国的重庆,金康新能源汽车公司也获得了国家的第八块牌照,所以说在牌照上我们没有忧虑。

实际我对新能源汽车这个牌照的认识,不管是有牌照或者代工合作,这只是现阶段发展的一种市场的两种选择而已,新能源汽车没有牌照的企业,完全可以给跟传统汽车企业合作,向他们学习传统汽车制造的经验,同时我们也愿意从制造共享、技术开放这个角度对行业开放。

贾可:刚刚说到了牌照,也说到了对于未来产品的定义,现在新的造车跟老的造车之间也开始合作,这个合作有代工解决牌照问题,实际不光是这样,我们看到有很多传统车企跟新车企之间有资本关系或者合作关系,包括蔚来跟长安、蔚来跟广汽,新老合作已经有了,可能未来真正不存在什么新老势力,而只存在谁的想法更好、谁的干劲更大,才能把这个事干好。

我也注意到,现在中国很多造车新势力干的事,跟十年、二十年传统车企做的是一样的,都要跑地方政府、要跑马圈地靠地方政府支持,这个套路在中国的国情下大家都延用的,无论老的、新的大家都这么干,我认为这个是没错的,因为谁都要有根据地来支持。

我的问题是说,现在是一个浑沌渐开,浑沌还没有完全明朗,没有明朗之前大家都很焦虑,最后每个人对造车新势力或者你想想中你所了解的,你觉得谁可能会胜出?老石,作为消费者,现在李书福说忽悠,你觉得被忽悠的有哪些?你作为旁观者角度说一下。

石述思:抛砖引玉,我外号就叫砖厂厂长,希望能够引出玉,一个好的主持人就在于对他的嘉宾提出跟他的智商相匹配的问题,我一直特别感恩贾可把最容易的问题都让我回答。

目前还没有看到,另外,我们要对一个问题存在焦虑和浑沌的话,我们应该回到问题的原点。前后工业化社会的分水岭就是汽车,1913年前后,福特造出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T型车,并且建造了庞大的工业流水线,一方面让我们在奔向自由的道路上更加的顺畅,更重要的是提升了美国工人的工资,若我们的劳动强度下降,并且捎带着在那个时代干掉了电动车,虽然福特的胜出是跟骡子、马赛跑最终赢得了市场,但是我们今天新能源造车就是这样的,非常艰苦卓绝的跋涉。

推荐一本书,我非常欣赏的一个作者等待很多年以后他又写了一本新书,这本书叫《谢谢你迟到》,此前弗里德曼先生写过《世界是平的》,世界又平又热又挤,在《谢谢你迟到》这本书上,他总结了当下全球化竞争的潮流,慢下来或许我们能成为最后的赢家,今天贾可先生你得不到答案,但是我希望在未来中国残酷的新一轮汽车业帮助中国汽车工业真正强大的一轮竞争中能够有真正的尊重消费者、尊重市场规律,能够真正的慢下来,把基础打牢的公司,我希望就出在这些小伙伴里,加油!

贾可:给消费者的心声鼓鼓掌。许总,你觉得除了SF未来能成功以外,其他的造车新势力能成功的你举一家。

许林:事实上除了SF可以成功以外可能大家都想成功,但是我觉得最成功的是坚持到最后的这家汽车企业,这就是最后成功的。

贾可:王总,除了赛麟能成功还有哪家能成功?

王晓麟:首先我要强调的是,我们不是造车新势力,赛麟在过去35年已经在国际的超跑很成功了,获得的所有的奖项在国际一级赛车里面超过了法拉利、玛莎拉蒂、兰博基尼等五家超跑公司总和,所以这点他已经成功了,他到中国来落地从小众顶级超跑公司变成大众高端的车型,不是说用户,我说的是车本身是高端车,能否深耕,取决于我们在中国量产的车型是否受消费者青睐,我们15万台年产能的高度智能化的车厂今年就会投产,那个时候能否成功在座的各位消费者说了算,至于其他的车厂谁能成功,希望在座的各位都能成功,由贾老师加持的都能成功。

贾可:李总,除了车和家和蔚来能够成功外还有哪家能成功?

李想:我觉得未来能活下来的5家左右吧,肯定有车和家和蔚来汽车。

贾可:台上四家,加油,要满了。

朱江明:至于谁能成功真的没有答案,我们看手机产业,智能手机产业在群龙混杂当中,目前排在中国前四名的,我想在6年之前或者更长时间,没有人能说现在的前四家能够成为中国手机的前四名,我想没有人能料到,同样智能汽车也是一样、电动汽车也是一样。

贾可:你觉得你能活下来吗?

朱江明:我一定有信心要活下来。

贾可:徐主任,你从旁观者角度,也是消费者角度,你说1家还是5家?

徐长明:具体名字肯定说不出来,就像刚才石老师说的,希望我们在座的四个都能够胜出,但是我觉得从最近消费者的变化角度看,我觉得现在国家肯定这个目标倒是值得你们去思考,叫做新能源智能电动汽车,四个意思,首先是一个汽车,然后是电动的,然后是智能的,然后新能源。

第一个不是咱们的,现在用煤发电,用风、光、水,将来希望我们的新能源汽车是这个,而不是用煤发电,再一个是电动车,价值就小了,这是国家考虑的,那三个都是值得关注的,智能化要考虑的,还有电动化,还有汽车,这几个关注下来才能够成功。

贾可:谢谢在座的各位,时间太短暂,台上被灯烤者我们表现都不如老石。本场讨论到此结束,谢谢在座的各位,也谢谢台下的各位朋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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